刘湲发言稿 ——《西藏世纪交响音乐会》项目启动新闻发布会 这个事策划时间已经不短,到现在恐怕将近两年时间,我一直处于这想法当中,跟随着、参与着、关心着、爱护着,一起欣喜过,一起狂热过,一起感动得热泪盈眶。我想,这一切都为了什么?为了西藏,一个非常朴实的观念,西藏是我们国家美丽的土地,西藏我去过,同时我也接触过不少西藏朋友,包括我大学的同学,所以对西藏有着千丝万屡深厚的情感,那么在参予这个事情的过程当中,我们首先想到的命题是如何把活动提高到一定高度和层次上去。这一片即是古老又是地球上最年轻的土地,有着无限魅力与勃勃生机,无论是从它的生态还是从它的地貌等方方面面--都非常感人,令人激动--包括艺术包括文学包括戏曲,那当然还有不可缺少的音乐--在西藏有着最美丽的音乐--这也是极度吸引作曲家的,许多作曲家在很长时间里就开始创作在西藏选材的作品。在西藏原本的音乐里面本身就具有强大的震撼力,因为和那里的人、风貌紧密联系的缘故;所以当这事发起以后,作曲家们一呼百应,在组委会尤其是杨红建女士精心挑选下,这样有实力,可以说正进入创作最旺盛时机的华人,最优秀的作曲家群体组成,来自于方方面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风格和特点,代表当今华人最高水准,作曲家知道以后,他们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本来,今天不应是我来说,还有更合适的人,但他们有事,抽不出身,我代表他们说的只能是对这个活动言说一些。在当时策划的时候,用什么样的音乐,什么样的作品和西藏这样一片土地结合在一起这是颇费脑筋的,曾经不是没有人提过,用一种比如说类似于歌舞晚会,类似于一种载歌载舞象春节晚会一样的形式,也有人提到过用一种纯粹原始的,象展示一样把原始的东西拿出来这样的方式。林林总总在这个过程中提到了很多。最终还是象现在决定的一样:用交响乐的形式。什么是交响乐的形式?为什么要选择交响乐这样的形式?因为交响乐这样的形式在人类的发展过程中无疑是音乐的最高形式,可以说是最完美的形式。它集庞大、集深广度,集它的表现能力,集音乐所有可能性于一身。在当今尤其是在2001年这样一个跨入新的世纪的第一年,应该是世界的文化进入一个大融合、大流通,尤其是人类文明资料和文化资料共享的世纪开端。由于媒体和传播的介入的原因,地球上各地越来越近,那么我们更应该用一种人类音乐艺术最顶尖的一种艺术形式来阐述一种西藏精神,这种博大而精深的精神,这是现在大家所看到的定下来的方式。操作这样一种方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有作曲家的队伍还要有强大的演出队伍和操作班子,是一个难度比较大的工作。演出这件事情自然而然就会想到我们国家最具代表意义和具有国际水平的国家交响乐团。但就写作过程对于作曲家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如何走进西藏,如何把自己的血和西藏的血流在一起,如何情感完全融入到这片土地,这是放在作曲家面前最难的一个课题。就当今来说,就作曲的技术和技巧发展到现在,就到了一个作曲家都在四十岁开外:这样一个作曲家群体,有激情、有热情、有技术,算是比较完整的。在当今世界上完成它的技术、技巧对于作曲家来说不是一个太难的问题,尤其是这些作曲家都是科班出身的,都是经历了严格的音乐训练,而且都有相当成功的具有国际性影响的作品,还有很多的作曲家是留学归国,这对于他们都不是问题。难点在哪里?难点在于如何把情感注入到西藏,如何把自己情感的共鸣与西藏的跳动融在一个节奏里,如何把心血融合到那片土地,如何再让你的血输入到你的心脏里边去,这个对于作曲家来说是一个比较难的问题。当然这是需要更努力地去做,当然作曲家们都有信心和把握。比如说作曲家郭文景一听到这个消息时候非常兴奋的说西藏是他一个魂系梦绕的地方,可见一提起西藏他已经走入到那里。张小夫这位作曲家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他对现代的技术,对电子音乐--超前意识的这样一种音乐有着很深的研究。他本身就写过一些关于西藏的作品,所以说很有这方面的体验。边诺本身就是西藏的作曲家,这次我们非常高兴能和我们藏族的同胞一起联手。还有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去到美国十几年的一位华人作曲家韩永,听到去西藏采风的消息之后几次推迟与他最心爱的太太过她非常认真而讲究的四十岁生日,因为他太太几年前就给他提这个生日之重要。所以他太太到底生日是几月几日,我相信他自己都忘了,因为又是提前又是推迟:为了去西藏采风。所以在作曲家准备来说相对是具有一定规模的。我相信出来的音乐当然是我们都希望听到的--这个音乐能够在西藏、在布达拉宫前,也就是说在世界屋脊、在世界的最高点,向世界发出一种最宏大、最深而广的音响。音乐是一种世界性的语言,在人类最初的时候就没有隔阂,一至到现在乃至于到永远。所以说在这样一个庆典仪式上采取用音乐的方式,采取用交响乐的方式,我们作为作曲家认为是最恰当的选择。我就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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