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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正是藏北冰天雪地的季节,我们一行穿越座座雪山,来到那曲地区索县采访。在这里,我们听到了一个令人温暖的故事:索县永纳乡8村有一位名叫次宗的老阿妈,多年以来,她和家人省吃俭用,先后资助当地28个贫苦孩子上学。
顶着漫天大雪,我们驱车赶到了次宗老阿妈的家。
这是一户最普通不过的藏北农民的家,矮小的房子里只有一些最简单的日常用具,看得出主人家并不富裕,但屋子里牛粪炉子烧得热腾腾的,我们一下子就感到特别亲切。次宗老阿妈热情地端上酥油茶,昏暗的光线下,她头上的白发分外刺眼。也许是生活的劳累,55岁的她看上去似乎要比实际年龄大不少。
问起次宗资助贫穷孩子上学的经历,她已经记不很清楚了。她的老伴坚措回忆说,大概是从1993年开始,次宗就开始资助贫困孩子上学了。她把一些单亲家庭的孩子或者因家庭困难上不起学的孩子接到家里吃住,还动员家里人省吃俭用为他们买学习用品、衣物等,最多的时候家里收留了十几个孩子。
一提起收留、资助过的孩子们,老阿妈的话题立刻滔滔不绝:最有出息的是达娃,现在正在辽阳西藏中学上学,学习成绩特别好;丹增卓玛最可怜,小小年纪父亲就去世了,家里又穷,她在次宗家里住了整整5年,现在正在县小学上六年级,学习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还有家庭最困难的普尼,还有英久桑姆,还有普次......说着说着,泪水无声地顺着老阿妈满是皱纹的脸淌了下来,她的眼睛充满了无限的慈爱。
虽然家庭经济条件并不宽裕,但次宗老阿妈始终坚持支助贫困孩子上学。她说,孩子在家里住着的时候,尽管苦一点,累一点,但心里踏实,反正自己吃什么就给孩子吃什么,自己穿什么就给孩子们穿什么,只是希望孩子们上学之后不再受苦,长大后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我过去是个受苦人,至今也不认识一个字,可共产党使我翻身解放,追求幸福生活,我心里感激党的恩情,我只有以这种方式来报答党的恩情!”
在我们的要求下,次宗老阿妈和我们一起来到县小学。藏北的雪铺天盖地,隔几步远就看不清楚人。尽管如此,当我们簇拥着次宗老阿妈走进校园的时候,马上就被刚放学的孩子们围了起来,不一会儿,这个拉住“妈妈”的手,那个给“妈妈”抖抖身上的雪花,懂事的英久桑姆还梳理起“妈妈”凌乱的头发,丹增卓玛则拿出刚刚得了100分的数学试卷......
次宗老阿妈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坚措老阿爸的眼睛湿润了,我们的眼睛也湿润了。孩子们通红的脸蛋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一声声热切的“阿妈!阿妈!”回响在耳畔,阵阵暖流也激荡在每个人的心灵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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